鐵柱媳婦是個很好的女人,當年他們成親,鐵柱她娘摳門,連婚房都沒怎麼布置。
這姑娘一句話怨言都沒有。
從嫁到村裡,她跟大家相處的也很好,這也是為何她願意從江南那麼遠的地方給她代購胭脂的原因。
隻是她沒想到,平日裡吃苦耐勞的鐵柱,居然會打媳婦...
她正猶豫要不要敲門,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了鐵柱暴怒的吼聲。
“我打你又如何?你嫁到我家你就我的女人,我想怎麼對你都行,我就是把你打死了,也是你活該。”
下一刻就傳來一記耳光聲和女人的尖叫聲。
李妙妙沉了口氣,手握成拳頭重重敲在大門上。
“荷花姐開門,我來給你送東西了。”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裡麵安靜至極。
李妙妙咬著內唇,擰了擰眉,再一次敲門,清脆的聲音格外堅定:“荷花姐,我是妙妙,你開開門。”
裡麵還是沒有聲音。
他們不出來開門,她就一直敲,直到門開。
開門的人鐵柱他娘,她一看到李妙妙和她手上提的東西,笑得臉上皺紋擠到一起,像個惡毒的老太婆。
“是妙妙呀,荷花不在家裡,你找她有什麼事?”
李妙妙也不跟她廢話,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兒子有本事打媳婦,沒本事讓她出來見人。”
此時,房間裡麵,荷花被鐵柱擒住雙手還被捂住嘴,她從門縫裡看著院門口的妙妙,眼淚直流,嘴裡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
鐵柱娘一聽到這話,也不再跟她裝了。
那尖酸刻薄的樣跟白蓮沒什麼區彆。
“荷花是我兒子的人,有你什麼事?你一個寡婦成天拋頭露麵,在外勾三搭四也不知道跟多少野男人睡過。”
說著,她低頭看向李妙妙的肚子,挖苦道:“還不知道你肚子裡懷的是誰家的野種。”
話音剛落,一個大手從李妙妙身後伸過來,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把鐵柱娘掀翻在地。
李妙妙疑惑回頭,就見大手拉著自己的胳膊,輕輕往後一帶。
她站在男人身後,望著蕭銜高大的身軀,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再瞅著他頭上的鬥笠。
疑惑的問:“不是讓你待在家裡嗎?你跟著我做什麼。”
看著鐵柱從房間衝出來,把他娘拉起來,蕭銜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聽到李妙妙的話,他斂去眸中陰鷙,回頭溫聲對她說:“霸天可以看家,我不放心你。”
話音剛落,鐵柱把他娘扶到板凳上坐下。
隨後氣勢洶洶地衝到蕭銜麵前,二話不說舉著拳頭就要往蕭銜臉上招呼。
他這兩招在蕭銜麵前根本不夠看。
蕭銜隻用了一招就把他胳膊扭脫臼了,聽到哢嚓一聲,李妙妙閉上了一隻眼睛,連嘴都歪了一下。
這得賠多少銀子?
沒有一兩拿不下來吧?
她擔心的是賠錢問題,並不覺得蕭銜的舉動有什麼問題。
“啊,我的胳膊!”
鐵柱痛苦的捂著手臂,靠在牆上背弓起來,像被扔進鍋裡要被煮熟的河蝦,不停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