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機一把打開了她的手,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趕緊把那些銀子給我拿出來,你該知道司天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隻要我一聲令下,必將你這破***移為平地。”
崔血櫻揚手就是兩記耳光,打的他口噴鮮血,大牙狂噴。
“你這狂徒,占了奴家的便宜卻不給銀子,反到找奴家要銀子,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我們這些姑娘可就指著這份銀子謀生計呢,識相的就趕緊把銀子給咱們,要不然,你就彆想走出這座***。”
“放你的狗屁。”
周玄機破口大罵,已沒了往日仙風道骨的模樣。
“瞧瞧,這人多不講理,白長了一副人樣,吐的淨是狗牙。”
崔血櫻指著周玄機,狀似惋惜的歎了口氣。
“罷了,奴家也沒必要和這個人模狗樣的東西一般見識,既然沒銀子,就讓他受些皮肉之苦吧。”
她擺了擺手,樓裡的打手頓時如狼似虎衝了上來,不由分說,就把周玄機一頓暴打。
周玄機自然咽不下這口氣,正要去司天監搬兵,剛到門口,就被一隊禁衛抓入了天牢。
任他喊破嗓子,要見皇上,也無人搭理。
周玄機坐在稻草堆上,一顆心猶如死灰。
難道這一次,他真的要死在這裡?
思量間,一個獄卒端著一個壇子過來。
“周師,用膳了。”
因為老國師的原因,獄卒對周玄機還算尊敬。
周玄機打開來看了一眼,是肉。
“你給我買的?”
獄卒道:“不是,是宮中的侍衛送的。”
周玄機立即抓著欄杆站起。
“是皇上嗎?”
“不清楚,周師要是不想吃,咱們可以幫你代勞。”
瞧著滿壇子色香味俱全的肉,獄卒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周玄機乾咳了一聲。
“不必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味香的很。
平日裡周玄機裝的道骨仙風,不食人間煙火,背地裡都在沒人的地方躲著偷吃,如今看到肉,不由口水狂咽,大快朵頤。
剛吃了幾口,獄卒又送了一道菜,這次是魚。
周玄機問了一下,也說是宮中的侍衛,心中不由又生出了一線希望。
皇上還是記掛著他的,這麼做定是為了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要不了幾日,就會放他回來。
周玄機心懷大暢,連吃帶喝,除了魚骨頭,片肉未留。
吃飽了,就開始犯困。
他把稻草重新鋪了一下,躺在了草上……
景王府。
宋槐序回去的時候,天已見黑。
下午宋母又讓雲袖買了不少花瓣,自己也試著調了個香,初見成效,宋母激動不已,宋槐序不想拂了娘心氣,便多待了一會。
王府正好傳膳,宋槐序陪著魏景焰吃完晚膳,便站起身,欲回後院。
她得給蘇煥點機會,讓他將此事稟明魏景焰,若自己在,有些話必然不好說。
魏景焰舒適的靠在椅子上,聲音慵懶的說道:“坐下,不過是殺了一條狗而已,有何可怕,天塌了,也有本王給你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