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睜開眼，臉色沒變，手卻握緊了玉符。
他又調出另一段記錄——是倉庫打掃時錄下的。幾名守衛在交接一批密封容器，表麵刻著扭曲符文，泛著暗紅色光澤。
其中一個說：“這批血能純度不錯，是從三百個俘虜身上抽的，大人一定會滿意。”
另一個回應：“可彆出事。上次有個弟子偷偷打開容器，當場就被吸乾了精氣。”
張鳴把所有信息整合一遍，召來林風。
“情況比預想的複雜。”他說，“抗爭會表麵上打著對抗魔族的旗號，實際上在收集血液能量，定期送往血魔域據點。”
林風眉頭皺緊：“他們是自願的？”
“不全是。”張鳴搖頭，“有些是戰俘，有些是被抓來的散修。他們管這個叫‘供奉’，還提到了‘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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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仙帝……真在靠這個修煉？”
“極有可能。”張鳴看著玉簡上的記錄，“九大仙帝裡，他是唯一一個至今仍在仙界活動的。其他人要麼退隱，要麼閉關。隻有他，頻繁接觸魔域勢力，還搞出這麼一套體係。”
林風低聲問：“要不要派人去查那個據點？”
“不行。”張鳴否決，“現在打草驚蛇，前麵的努力就白費了。而且據點位置不明，貿然行動隻會損失人手。”
他提筆寫下一行字：“繼續觀察，重點查明血液容器最終去向，以及夜祭具體流程。”
寫完，他遞給林風：“把這個傳回去，讓弟子們小心行事。彆碰那些容器，也彆打聽太多。”
林風接過紙條，正要走，外麵傳來一陣輕微震動。
張鳴猛地抬頭。
係統提示跳了出來：
【警告：西部礦道空間波動強度提升】
【持續時間：已超過十二個時辰】
【建議：立即評估威脅等級】
他盯著那行字，幾秒後緩緩收回目光。
“先不管那邊。”他說，“真正的線索在這邊。”
林風遲疑了一下：“萬一礦道那邊出事，影響分部怎麼辦？”
“那就加強防護陣。”張鳴站起身，“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哪裡會炸，而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他看向窗外，遠處雲層翻滾，隱約可見一道紅光閃過。
“血煞……”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風沒說話，隻是把紙條收進懷裡。
“去吧。”張鳴揮手，“盯緊那邊的消息，有任何變化，立刻來報。”
林風轉身走出密室。
張鳴坐回位置，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他知道，這場調查才剛剛開始。
而對方，或許也已經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了。
他拿起筆，準備寫下新的指令。
筆尖剛觸到紙麵，玉符突然劇烈震動。
一條新消息跳了出來：
“夜祭定於三日後子時舉行，所有雜役需到場觀禮。
血煞大人將親臨現場，接受最高規格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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