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春,淮南壽春的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荒誕的奢靡氣息。袁術效仿皇宮規製建造的九重宮殿拔地而起,殿宇間雕梁畫棟,金磚鋪地,階前欄杆鍍上赤金,春日陽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後宮之中,數百妃嬪錦衣玉食,綾羅綢緞堆積如山,珍饈美饌日日翻新,酒池肉林堪比殷紂。而城牆之外,卻是另一番人間煉獄——去年蝗災過後,袁術非但不開倉賑濟,反而加征三倍賦稅,強征糧草以供宮殿營造與奢靡享樂。田畝荒蕪,糧價飛漲至鬥米萬錢,樹皮草根被啃食殆儘,沿途餓殍遍野,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慘狀,道路兩側的枯骨與城中的繁華形成刺眼對比,流民的哀嚎聲隔著城牆都能隱約傳來。
府衙之內,袁術身著自製的龍袍,袍上繡著歪歪扭扭的五爪金龍,針腳粗糙卻難掩其狂妄。他端坐於臨時搭建的龍椅上,腰間懸掛的傳國玉璽,正是當年從孫堅遺孀吳氏手中巧取豪奪而來,璽印上的螭虎紋因常年摩挲而愈發溫潤,燭火下“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刻痕泛著幽光。袁術指尖反複劃過璽印,眼中滿是貪婪與迷醉,對群臣道:“昔日讖語雲‘代漢者當塗高’,孤字公路,‘塗’者,道路也,正應此兆!如今大漢氣數已儘,天子蒙塵於許昌,為曹賊所製,孤身為四世三公之後,坐擁淮南千裡之地,兵甲十萬,豈能屈居人下?今日孤順天應人,登基稱帝,國號仲家,定都壽春!”
群臣之中,謀士楊弘麵露憂色,出列躬身勸諫:“主公,如今天下未定,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占據兗、豫二州;袁紹據冀、青、幽、並四州,兵甲百萬;孫策雄踞江東三郡,深得民心;呂布虎守徐州,勇冠三軍。主公此時稱帝,乃是逆天而行,必遭天下共討,實為不智之舉!不如先整飭內政,安撫百姓,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再圖大業。”
袁術聞言,臉色驟變,猛地拍案而起,龍袍下擺掃落案上酒樽,酒水潑灑滿地:“孤乃袁氏嫡子,身份尊貴,比那袁紹庶出之輩勝強百倍!坐擁淮南富庶之地,兵精糧足,為何不能稱帝?爾等膽小怕事,阻礙孤的大業!”當即下令將楊弘貶為庶民,逐出壽春,永世不得錄用。朝中百官見狀,無不噤若寒蟬,紛紛跪地高呼“吾皇萬歲”,再無人敢進逆耳忠言。
稱帝之後,袁術愈發驕橫跋扈。他派麾下將士四處搜刮民財,甚至劫掠過往商旅,將掠奪來的金銀珠寶儘數填入宮殿營造與後宮享樂的無底洞。宮殿落成之日,他大擺宴席,宴請文武百官,席間歌舞升平,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宮女們捧著玉盤金盞穿梭其間,所過之處酒香四溢。酒過三巡,袁術醉眼朦朧,手指敲擊著龍椅扶手,忽然想起江東的孫策:“孫策小兒,當年借孤兵馬渡江,如今占據江東三郡,實力日漸強盛,倒也算有些本事。孤如今稱帝,正需盟友相助,江東地勢險要,可為孤南下屏障,也能牽製曹賊與呂布。”
他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使者韓胤,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孤聽聞孫策尚未婚配,孤有一女,年方十五,容貌秀麗,溫婉賢淑。你即刻攜帶重禮,前往江東,向孫策提親,兩家聯姻,結為秦晉之好,共圖天下大業。若他應允,孤便封他為吳王,賜淮南東部三郡之地,與孤同分天下;若他不從,便說明他早有反心,孤屆時聯合呂布,兩麵夾擊,踏平江東!”
韓胤躬身領命,次日便帶著黃金千兩、錦緞百匹、珠寶一箱,以及袁術的親筆書信,踏上前往江東的路途。一路南下,沿途流民遍地,餓殍遍野,與淮南境內的慘狀如出一轍,韓胤見之,心中暗自憂慮,卻不敢多言。
此時的吳郡,正是一派欣欣向榮之景。孫策平定江東三郡後,在呂莫言、周瑜的輔佐下,招撫流民,開墾荒地,興修水利,減免賦稅,推行“兵農合一”之策——戰時為兵,閒時為農,既保證了兵力,又不耽誤農桑。江東百姓得以休養生息,境內商旅往來不絕,糧草充盈,府庫殷實,士卒們訓練有素,士氣高昂。孫策在府衙內與諸將商議政事,正欲起兵清剿會稽郡山區的殘餘宗賊,卻聽聞袁術使者抵達的消息,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慮。
韓胤抵達吳郡太守府,獻上重禮與書信,對著孫策躬身行禮:“仲皇陛下有旨,聽聞討逆將軍英勇過人,雄據江東,深得民心,特願將愛女下嫁將軍,與將軍結為秦晉之好,共掌天下,造福蒼生。陛下承諾,若將軍應允,便封將軍為吳王,賜淮南東部三郡之地,與將軍同分天下。”
孫策接過書信,展開一看,隻見信中袁術以“仲皇”自居,言辭狂妄,字裡行間透著拉攏與威懾之意。他心中頓時陷入兩難:袁術稱帝,乃是大逆不道之舉,天下諸侯必共討之,若與之聯姻,便是與反賊同流合汙,不僅會失去江東民心,還會成為天下公敵,此前平定三郡積累的聲望將毀於一旦;但若拒絕,袁術惱羞成怒,聯合呂布出兵攻打江東,如今江東雖已平定三郡,但根基未穩,兵力尚未完全整合,山區宗賊未除,江東士族也需時間安撫,恐怕難以抵擋袁術與呂布的兩麵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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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容我與眾位謀士商議之後,再給你答複。”孫策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吩咐下人安置韓胤,隨即召集呂莫言、周瑜、程普、太史慈等核心謀士與將領議事。
議事廳內,燈火通明,輿圖上淮南與江東的地形標注得清清楚楚,山川河流一目了然。孫策將袁術的書信遞給眾人傳閱,沉聲道:“袁公路僭越稱帝,欲與我聯姻,結為同盟。諸公以為當如何應對?答應,則與反賊為伍,失儘民心;拒絕,則恐遭袁術、呂布聯手討伐,江東危矣。”
周瑜率先開口,語氣堅定:“主公,袁術稱帝,是為僭越之舉,逆天而行,天下人皆唾棄之。此時與他聯姻,無異於引火燒身!江東百姓之所以歸心於主公,正是因為主公興兵討賊,護民安邦,若與反賊結盟,民心必失,屆時內憂外患,江東危矣!且江東士族素來尊崇漢室,若主公附逆,士族必生二心,得不償失。”
程普捋須附和道:“公瑾所言極是。袁術此人,胸無大誌,驕奢淫逸,如今淮南百姓怨聲載道,麾下將士多有怨言,其勢看似強盛,實則外強中乾。與這樣的人結盟,如同與虎謀皮,他日他若敗亡,主公必受牽連;若他得誌,也必不會容下主公,定會圖謀江東之地。”
太史慈按劍而起,虎目圓睜:“主公,我等將士拚死作戰,為的是平定江東,保護百姓,而非與反賊為伍!若與袁術聯姻,將士們必會心寒,士氣低落,日後如何再驅策他們征戰沙場?某願率軍駐守廬江邊境,若袁術敢來犯,定叫他有來無回!”
眾人紛紛反對聯姻,孫策的目光落在呂莫言身上,問道:“莫言,你素有謀略,此事關係江東安危,你怎麼看?”
呂莫言身著銀灰勁裝,外罩玄色嵌甲,甲片上還殘留著清剿宗賊的硝煙痕跡,手中落英槍斜倚身側,槍身纏裹的防滑藤條在燭火下泛著油光,槍尖經十三次淬火的寒芒隱現。他沉吟片刻,沉聲道:“主公,諸位將軍所言甚是,與袁術聯姻,有害無利,但此事需從長計議,不可隻憑意氣用事,需做到‘既絕其盟,又避其禍’,將危機化為轉機。”
他頓了頓,進一步分析道:“袁術雖僭越稱帝,不得人心,但淮南之地富庶,兵甲眾多,且占據長江上遊,若順江而下攻打江東,我軍防線綿長,廬江、丹陽皆需設防,難以處處兼顧。更兼呂布勇冠三軍,麾下陷陣營精銳,若二人聯手,江東將陷入兩麵夾擊之境,後果不堪設想。但若答應聯姻,主公便會背上‘附逆’之名,不僅會失去江東民心,還會給曹操、袁紹等諸侯出兵江東的借口,屆時腹背受敵,處境更加艱難。”
“那依你之見,當如何破局?”孫策追問道,眼中滿是急切。
呂莫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主公,袁術此次聯姻,並非真心想與主公結盟,而是想利用主公。他深知自己稱帝後樹敵眾多,急需盟友牽製曹操與袁紹,而江東是他南下的屏障,也是他製衡各方勢力的重要棋子。他借聯姻試探主公的忠誠度,若主公應允,便會被他綁在‘仲家王朝’的戰車上,成為天下公敵;若主公拒絕,他便有借口出兵江東,同時拉攏呂布,形成夾擊之勢。”
“反之,若主公與袁術決裂,公開反對其稱帝之舉,便能贏得三大益處:其一,彰顯主公忠於漢室、反對僭越的立場,贏得江東民心與天下士族的支持,進一步鞏固主公在江東的統治;其二,向曹操示好,曹操如今挾天子以令諸侯,正欲討伐袁術,主公此時表明立場,可與曹操達成默契,甚至聯手,借曹操之力牽製袁術與呂布,化解來自北方的威脅;其三,徹底擺脫袁術的牽製,江東三郡可獨立自主發展,不再受袁氏掣肘,日後無論是北伐中原,還是穩固江東,都能靈活應對。”
他補充道:“主公本是袁氏舊部,當年借袁術兵馬渡江,如今脫離袁術,占據江東,已讓袁術心懷不滿。此次聯姻,正是他逼主公表態的手段。主公若想成就大業,便需徹底與袁術劃清界限,表明自己‘護民安邦、忠於漢室’的初心,這不僅能化解當前危機,更能為江東的長遠發展奠定基礎。”
說到此處,呂莫言指尖摩挲著腰間的落英劍鞘——那是兄長呂子戎的佩劍,劍鞘上的纏繩被他摩挲得光滑溫潤,兄長的教誨湧上心頭:“亂世之中,民心所向便是王道,忠義之旗便是兵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模糊的片段:似乎有三人在戲台上焚香結義,口中念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唱腔婉轉,卻記不清麵容與細節,隻留下一股莫名的忠義之感。他甩了甩頭,將雜念壓下,繼續說道:“主公可分三步走:其一,當眾退還袁術所贈重禮與書信,明確拒絕聯姻,表明決裂之意,讓江東百姓與士族看清主公立場;其二,由我起草一份檄文,曆數袁術十大罪狀,不僅昭告江東各地,還要派人送往許昌、徐州、冀州等諸侯領地,借天下之力孤立袁術;其三,派張紘為使者,攜帶表章與檄文副本前往許昌,向曹操呈表,表明與袁術決裂、忠於漢室的立場,願與朝廷共同討伐袁術,爭取曹操的支持,甚至約定夾擊袁術,讓袁術首尾不能相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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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聞言,心中豁然開朗,之前的猶豫一掃而空。他猛地一拍桌案,大聲道:“莫言所言,正合我意!袁公路僭越稱帝,倒行逆施,殘害百姓,我孫策興兵討賊,護民安邦,豈能與反賊同流合汙!明日便召見韓胤,明確拒絕聯姻,與他徹底決裂!”
周瑜點頭讚道:“主公英明!此舉不僅能化解江東的危機,還能提升主公的聲望,凝聚民心士氣,為日後北伐打下基礎。檄文之事,便勞煩莫言先生了,需字字誅心,讓天下人皆知袁術罪行。”
當日下午,呂莫言閉門起草檄文。他以筆為刀,曆數袁術“矯詔擅權,弑殺大臣;搜刮民財,殘害百姓;強征糧草,不顧民生;僭越稱帝,逆天而行;寵信奸佞,疏遠賢才;大興土木,奢靡無度;苛捐雜稅,民不聊生;濫殺無辜,人心儘失;勾結逆賊,擾亂天下;覬覦江東,圖謀不軌”等十大罪狀,言辭懇切,字字誅心。檄文中既痛斥了袁術的倒行逆施,又詳細闡述了孫策平定江東、護民安邦的功績,表明了“忠於漢室、討伐逆賊”的決心。檄文寫好後,孫策命人抄寫數百份,派人送往江東各縣、鄉邑,張貼於市集、城門,同時送往許昌、徐州、冀州等諸侯領地,昭告天下。
次日,孫策在府衙大堂召見韓胤,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甲胄鮮明,氣氛嚴肅。韓胤以為孫策已經答應聯姻,滿麵春風地走上前,說道:“將軍是否已想好?若願與仲皇聯姻,他日必能共享天下富貴,江東也可永享太平。”
孫策臉色一沉,將袁術的書信擲於地上,怒斥道:“袁公路僭越稱帝,大逆不道,殘害百姓,人人得而誅之!我孫策興兵討賊,為的是平定江東,護佑萬民,豈能與反賊聯姻!你速速回去,告知袁公路,我與他恩斷義絕!昔日借兵之恩,我已以平定江東、安撫百姓相報,今日之後,你我便是仇敵!他日若敢犯我江東,我必率軍討伐,將其擒獲,獻於朝廷,以正其罪!”
韓胤臉色煞白,顫聲道:“將軍,你……你這是要與仲皇為敵?就不怕淮南十萬大軍踏平江東嗎?”
“什麼仲皇!不過是篡漢逆賊罷了!”孫策厲聲喝道,“來人,將此人趕出吳郡,袁術所贈禮品,悉數退還,若有半點遺漏,軍法處置!另外,將檄文抄本交給韓胤,讓他帶給袁術,讓他看看自己的累累罪行!”
左右衛士上前,架起韓胤,將其趕出府衙。同時,孫策命人將袁術所贈的黃金、錦緞、珠寶等禮品裝上馬車,一路護送,退回壽春,沿途百姓見狀,無不拍手稱快,紛紛稱讚孫策忠義。
消息傳回壽春,袁術正在宮中與妃嬪飲酒作樂,聽聞孫策拒絕聯姻,還發布檄文曆數自己的罪狀,氣得暴跳如雷,將手中的玉杯摔得粉碎:“孫策小兒,忘恩負義!孤當年借兵於你,助你渡江,如今你卻敢公然與孤決裂,還敢汙蔑孤的清白!他日孤必率軍踏平江東,將你碎屍萬段,誅你九族!”
一旁的謀士張勳連忙勸道:“主公息怒。孫策如今占據江東,麾下有呂莫言、周瑜等智謀之士,太史慈、周泰等猛將,兵精糧足,城池堅固,不可貿然出兵。不如轉而拉攏呂布,呂布勇冠三軍,占據徐州,若能與他聯姻,再聯合公孫瓚等勢力,共討孫策、曹操,大事可成。”
袁術沉吟片刻,覺得張勳所言有理。他深知自己稱帝後,曹操必然會出兵討伐,若能拉攏呂布,便能牽製曹操的兵力,同時也能為日後攻打江東增添助力。於是,他打消了即刻攻打江東的念頭,決定派使者前往徐州,商議與呂布聯姻之事,同時下令整飭軍備,囤積糧草,準備應對曹操的討伐。
而此時的江東,孫策與袁術決裂的消息傳開後,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紛紛稱讚孫策的忠義之舉。江東各地的名士、豪強也紛紛表示支持孫策,願意為其效力,甚至有不少流民主動報名參軍,希望能跟隨孫策討伐袁術。孫策的聲望一時無兩,麾下將士士氣高昂,凝聚力大增。
與此同時,孫策派往許昌的使者張紘也抵達了目的地,向曹操呈上了孫策的表章與檄文副本,表明了與袁術決裂、忠於漢室的立場,並表示願意接受朝廷節製,共同討伐袁術。曹操正欲討伐袁術,見孫策主動示好,大喜過望。他深知孫策的實力,若能將其拉攏過來,討伐袁術便多了一份重要力量,同時也能牽製江東,使其不至於成為心腹大患。
曹操當即表奏朝廷,加封孫策為討逆將軍、吳侯,賜印綬、錦袍、鎧甲等物,並重賞江東使者。同時,曹操還派人前往江東,與孫策商議共同討伐袁術的事宜,約定由曹操率軍攻打淮南北部,牽製袁術主力,孫策率軍攻打淮南南部的廬江郡,奪取袁術的糧草基地,兩麵夾擊,共誅袁術。
吳郡城頭,春風吹拂著呂莫言的衣袍,獵獵作響。他手持落英槍,望著北方的天空,目光深邃。遠處的田野裡,農民們正在辛勤勞作,炊煙嫋嫋升起,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他知道,與袁術決裂,隻是江東發展的第一步。接下來,江東不僅要應對袁術可能的報複,還要麵對曹操、呂布等諸多勢力的挑戰,山區的殘餘宗賊也需清剿,江東的根基仍需鞏固。
腦海中,那模糊的三結義片段再次閃過,伴隨著戲台上婉轉的唱腔,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羈絆感。他不知道這感覺來自何處,也不知道自己苦苦尋覓的兄長呂子戎身在何方——兄長是否已在常山找到趙雲?是否能遇到誌同道合之人?而遠在常山隱落山的典韋,又能否以誠心打動沉浸在喪妻之痛中的趙雄?
“兄長,你究竟在哪裡?”呂莫言在心中默念,手中的落英槍握得更緊了。槍身的纏繩被他摩挲得光滑溫潤,槍尖泛著冷冽的寒光,仿佛在訴說著亂世的殘酷與堅定的信念。
江東的春風,既帶來了生機與希望,也醞釀著新的戰火。孫策在吳郡厲兵秣馬,積蓄力量,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討伐袁術之戰;曹操在許昌調兵遣將,籌劃北伐;呂布在徐州權衡利弊,考慮是否與袁術聯姻;而遠在常山的典韋,仍在隱落山前,等待著打動趙雄的時機。這亂世棋局,因袁術的僭越稱帝,變得愈發波詭雲譎,而屬於呂莫言、呂子戎的兄弟羈絆,也將在這亂世的洪流中,悄然展開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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