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不確定的指向妝台上的首飾盒,最上頭那一層她扔了塊金色牌子進去,順手嘛!四喜往前一跳,先一步把巴掌大的四方扁平物取出,遞到九小姐麵前。
“這是請柬。”
聞言的玉如素十分錯愕。“這是金牌。”
她沒看錯,名符其實的金牌,四角方方,用純金打造,拿在手上非常沉手,上麵用浮雕刻出幾行小篆,左下角是汝南王府的印記,以及德音郡主的名字:王寶華。
“那是郡主特彆讓宮廷匠人為你訂製的,僅此一麵,再無其他。”可見其慎重。
“用金子做的請柬?”她失笑,好大的手筆。
“是。”四喜笑咪咪的點頭。
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她是該哭還是該感到榮幸。“好吧,我去瞧瞧,不過赴會的衣服怕是趕製不及……”
沒等她說完,四喜咧開嘴再獻上一物。“九小姐放心,世子爺都打點好了,你隻要人到就行。”
“九妹妹,你穿的是什麼衣服,怎麼連帽披風包得緊緊的,那麼見不得人嗎?你要不要把眼睛也遮了……”
尖酸刻薄之語竟出自一向知書達理的玉如卿口中。
玉家三房三月回京,如今都八月中旬了,玉重軒由七品縣令升為從六品員外郎,在油水頗豐的吏部當差,可不知怎麼了,也沒人走動,近來他又莫名其妙跳了兩級,升上正五品的郎中,眾人錯愕之餘又不免驚喜,開了幾桌酒席慶賀,把吏部的同儕都請了來,所有人喝得醉酵。
這是上個月的事了,不到半年就升官,眾人看他的眼神就意味深長了,沒人猜得到是汝南王世子從中插了手,讓準泰山大人有個過得去的身分。
畢竟官階太低他如何娶人家的女兒?即使升了五品官,其實還入不了他的眼。
父親官居五品,得利的自是底下的兒女,可惜簡琴瑟一心隻顧著和杜姨娘比較,回京不到五個月就為她的一兒一女都定下人家,來年成親。
為此她沾沾自喜,不隻一次嘲笑杜姨娘挑來挑去挑不到一個如意的,等她喝完了媳婦茶,來年年尾抱孫時再讓杜姨娘也沾沾喜,早日心想事成。
誰知話才說完沒多久,三老爺就升官了,簡琴瑟完全傻眼了,若是早上一個月,或是她彆急著給兒女訂親,她還能挑門第更高的人家,不會屈就六品官的小門戶,她懊惱極了。
簡琴瑟的失策和杜姨娘的正中下懷形成強烈對比,每天都眉開眼笑的杜姨娘穿紅著綠的,胭脂水粉描眉畫唇,歡喜得像撿到銀子似,不時在簡琴瑟的痛腳上踩兩腳再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