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掙紮太過,隻得叼著體溫計含含糊糊地說。
“吃了藥就不燒了。頭暈是老毛病,我吃點東西緩緩就好。不用回去拿藥箱。”
眼見紐特醫生不聽勸,蕭前川伸腿在桌子下麵踩了淩警官一腳。
這位管家先生才上前替小主人好一番勸,終於說動了對方,晚些再請他去屋裡好好檢查。
擺脫掉這位無比敬業的紐特醫生的關心,蕭前川呼了口氣,端起手邊的蜂蜜牛奶喝了一口,瞬間滿足地眯起了眼。
轉頭瞧見淩警官站著看他,蕭前川舔掉嘴邊的奶沫子,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想叫對方也坐,可看見男仆利澤徳和園丁嵐波都站在一旁,他話到嘴邊又轉了方向。
“伍德將軍,你的傷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伍德霍爾的大腿就隱隱作痛。他嘴角撐起一抹笑,擺擺手。
“不礙事,多虧了你的管家和園丁,我才能平安回來。我非常感激。”
蕭前川看了眼在窗台前擺弄花草的嵐波,招了招手。
後者餓了一天,滿臉菜色。見大神召喚自己,立刻小跑過來,又急急在管家麵前刹住了車,恭敬道。
“少爺,有什麼吩咐?”
蕭前川沒有應答,卻是轉向伍德霍爾。
“安德森很能乾,在我這兒做個園丁太可惜了。將軍不嫌棄的話就收下他,當不了衛兵,做個侍從也是好前程,正好免了謝禮。”
這話說到了伍德霍爾心坎裡,他正缺個熟悉因賽特家族內情的幫手,這個提議很有利。
他當即笑嗬嗬地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安德森,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來!坐我旁邊。往後跟著我就是兄弟,我粗人一個沒那麼多講究,壞了規矩也想請兄弟坐下,跟我喝一杯。”
嵐波一屁股坐下,碰了一杯,就開始吃菜。
蕭前川樂見其成,順手也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伍德將軍仁義大度,是真正的紳士,今日飯桌上不講規矩。格魯,你也坐。”
淩日照點頭也坐了下來。
一屋子隻剩端菜的廚娘和福萊身後麵的男仆利澤徳站著。
見福萊沒有開口替利澤徳說兩句的意思,玩家們心知肚明。
這兩人是真的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