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純潔之輕狂太子妃!
讓百裡擎天在家練習唱歌,果然是一個明智之舉。
沒了百裡擎天在身旁粘著,牛莎莎更多的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經過一晚的整理,昨日演示的報告以及永平帝要的所謂良策已經全部成型,並被書寫成文字。
午飯過後。牛莎莎拿著整理好的一疊文書,出現在永平帝的禦書房門口。
進宮麵聖不似那日在麒麟包間裡和皇上聊天,牛莎莎特意讓竹韻將自己裝扮了一番,也好讓自己此行顯得隆重一點。
今日的牛莎莎一身粉紅煙紗裙清新典雅,繡了櫻花的白色披肩一點也不張揚,卻讓人眼前一亮,頭上梳的是雙蝶髻,上麵插著通絨草花做的簪子,垂了銀絲流蘇,素雅中略帶喜慶,看上去麵若芙蓉氣似幽蘭。
接了高邑的宣召進得禦書房來,隻見永平帝正伏在鋪了明黃綢緞的桌案前認真地翻閱著手中的奏折,不時還拿著毛筆在上麵圈圈點點。
永平帝不說話,牛莎莎也不敢出聲打擾他,隻靜靜地打量起禦書房的陳設來。
禦書房是皇帝讀書藏書之所,有時候也用來處理奏折。
禦書房的室內空間頗大,正前方是皇上的書案,頭頂是一道上書“中正仁和”的寬大匾額,兩邊擺著陳書格、多寶格、炕案、炕幾、月牙桌、琴桌、椅子、繡墩等家具。家具多為精細小巧的黑漆描金、漆地嵌螺鈿等品類。在牆壁之上,除絹、紙帖落外,還掛有禦筆字、山水、花鳥等插屏或掛屏,質地多為紫檀、雕漆。內用玉石、寶石、象牙、點翠等材料鑲嵌。看上去書香氣十足又不失帝王的豪華氣派。
“丫頭來啦!”過了許久,永平帝才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來招呼道。
牛莎莎一見趕緊跪下,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永平帝失笑,說道“丫頭怎麼也打起批發來了,快到這邊來坐吧!”說著,永平帝從書案前起身,走到了旁邊的一張月牙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親自為牛莎莎斟了一杯茶。
呃——
牛莎莎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那隻不過是隨口一談,沒想到這皇帝老兒還將這事兒記在心裡了。拿她的話來揶揄她。
“嗬嗬,皇上,規矩還是要講的不是?”牛莎莎乾笑著走過去按照永平帝的示意在旁邊的一個繡墩上坐下。
永平帝知道這丫頭就是這麼一個不正經的性子,也沒有責怪她,隻是將手中的茶杯遞到她的手上隨口問道“朕要的良策你可帶來了?”
“帶來了,帶來了。”牛莎莎放下茶杯,趕緊將手裡的一卷畫好的圖紙打開小心翼翼的呈給了永平帝。
永平帝沒有接,而是回身朝伺候在邊上的高邑吩咐道“高邑,外麵守著,任何人來朕都不見。”
“是。”高邑領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空蕩蕩的禦書房裡就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永平帝轉過身來,這才從牛莎莎的手上接過文書和圖紙,一看之下,他瞬間皺起了眉頭——他竟是看不懂。
牛莎莎不會用毛筆,這張圖紙是她讓竹韻找了木炭來削成鉛筆的樣子後繪畫而成。圖麵事實上很簡潔,就像一般的工程藍圖,隻是永平帝沒見過這樣的圖紙,一時看不懂罷了。
牛莎莎又有了一種雞同鴨講的感覺,歎了口氣,說道“皇上,還是讓臣女來解釋給您聽吧!”
“好,快,快講講。”永平又將圖紙遞還給她。
牛莎莎將圖紙在桌麵上鋪開,指著圖紙開始介紹“皇上,由於人力、物力、財力有限,而戰事又迫在眉睫,臣女想到的唯一能夠加強防守免被破城的方法,也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這樣——在城牆的頂端加上一圈往外突出的飛簷。您看這裡,突出的部分大約需要兩尺寬,或者是在城牆頂上種植荊棘。”
“為何這樣就能避免破城?”永平帝看著圖紙上不解地問道。
“皇上知道,除了強攻直接用圓木大力撞開城門之外,攻城一般選用的是木梯,而木梯長度有限。城牆外壁就好比是懸崖峭壁,如果往外增加飛簷,自然就會增加攀岩的難度,換句話說就是可以延長攻城的時間。”
“原來是這樣!”永平帝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
“皇上,這隻是其一,也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的,可以作為手雷防守的輔助。而想要真正扭轉戰局,就必須要變被動為主動。也就是說,要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永平帝蹙眉道“丫頭,我大慶朝乃天朝,天朝就要有天朝的氣度,朕隻想要保有繁榮昌盛,而從來不屑於入侵彆國的宵小作為。”
“呃——皇上。您……是不是有點太迂腐了?都已經開打了,還講什麼氣度啊?”這裡沒有外人,牛莎莎說話也大膽了。既然永平帝找她要朋友待遇,她也就沒打算客氣。
呃——
永平地頓時被噎住,失笑道“你這丫頭,說話就不能給朕留點麵子嗎?”
“如果皇上想要麵子,那臣女就這樣給您說吧!”牛莎莎想想也是,人家怎麼說也是個皇帝啊,逐換了口氣站起來拱了拱手,問道“臣女不是想要乾涉朝政,但臣女想問一下,對於此次北狄戰事,不知道朝臣們是主和,還是主打啊?”
永平帝想了想,答道“主和的居多。”
“哦!”果然不出她所料,牛莎莎點了點頭說道“主和固然是好,可以安享太平大家都不想經曆戰亂。但皇上有沒有想過,主和可能就要麵對丟土割地,拿銀子出來收拾爛攤子。難道這就是皇上想要的麵子嗎?”
“是啊!這朕當然知道。”
“那麼皇上有沒有想過,大慶江山傳到皇上的手上。皇上不能替大慶朝開疆拓土,反而丟土割地賠銀子,那麼大慶朝的百姓將會怎麼看待皇上,大慶朝的列祖列宗又怎麼看待皇上?”
“哎!朕也不想這樣,朕也是主張打啊。”永平帝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狀似痛心地說道“可是我大慶重文輕武已久,戰鬥力日漸消弱,究竟怎麼個打法,朕也在傷腦筋啊!朕最偏愛的就是天兒,朕舍不得讓他去赴險,可年後朕也不得不派他領兵上陣了啊。”
“皇上,如果主打,不是沒有辦法,隻要講求策略就行。何況我們現在手上還有手雷。”牛莎莎指著圖紙解釋,“我們不主動侵略彆人,但是彆人侵略我們,我們也要遇事不怕。若戰事一旦開始,臣女所說的就是策略。所謂的主動攻擊是在戰事已經開始的基礎之上。”
永平帝猛然醒悟,“朕懂了。你的意思是在戰場上主動打人,而不是被動挨打。”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牛莎莎開心地站了起來,說道“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不管我們的實力如何,隻要對手朝我們拔出了劍,我們就要敢於亮出自己的劍,並且勇往直前變被動為主動。縮手縮腳、左顧右盼,就隻會節節敗退,成為對手的刀下鬼。”
永平帝頗為欣賞地說道“丫頭你說得有道理。”
廢話,當然有道理了,這可是後世著名的亮劍精神。
牛莎莎撇嘴。
永平帝正在回味著牛莎莎的話,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抬眼問道“丫頭,你會兵法?”
“啊?”牛莎莎一驚,趕緊擺手道“我不會不會。我一個小女子哪會什麼兵法啊,我所說的這些地球人都知道的,嗬嗬。”
“地球人?”永平帝疑惑地看著她。
牛莎莎見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個現代詞出來,趕緊改口道“呃——我的意思是說大家,大家都知道。嗬嗬。”
“哦!”永平帝似懂非懂地點頭。
牛莎莎偷偷地鬆了一口氣,為了岔開永平帝的注意力,她又接著說道“如果一再的隻講求防守而不講求攻擊,這對我方士兵的軍心就是一種懈怠。如果懈怠久了,再要打起仗來就會出現眼前皇上看到的這種毫無戰鬥力的狀態。我天朝人人都想要保守著繁榮太平,永享安逸,可彆人不這麼想啊,邊關不斷出現的侵襲、戰亂,就是在對我天朝的試探。如果我們不能拿出自己的實力來震懾住他們,邊關就將永不安寧。”
永平帝點頭,算是默認了牛莎莎的說法。
“皇上,就算晉王爺如何驍勇善戰領兵有方,麵對一群毫無戰鬥力的士兵。晉王爺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唯一能夠改變現狀的就是改變戰略。”
永平帝又點頭。
牛莎莎拿起另一卷寫好的材料遞給永平帝。
“當然,誰都希望和平。如果皇上想要一勞永逸,表現天朝的氣度,那就要先打贏這一仗。然後,有一個良策臣女已經寫在文書裡了,皇上下來可以仔細參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