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絕寵之醜妃傾城!
“相爺說,如今天下不太平,所以才會同意小姐趕緊嫁過去,好跟冥王殿下遠走高飛,他說冥王殿下會保護好小姐,再不濟,您跟冥王殿下還可以跟祁老一起回祁山。”素錦說道。
“不就是個洪水加瘟疫嗎?我爹會緊張成這個樣子?”蘇傾城疑惑地皺了皺眉頭,“那我要是走了,他怎麼辦?”
“奴婢想,相爺應該會有能力自保的……”素錦臉色一變,微微垂下了眼眸,並未讓蘇傾城看出她眼中的情緒。
“就算嫁去了冥王府,我也不會不顧我爹的!”蘇傾城說道,“就算是跟夜幽宸去了梓州,路上快馬加鞭五六日的時間也能趕得回來。”
“不說這個了,小姐收拾好我們就出去吧。”素錦笑了笑說道,“相爺說,冥王殿下前幾日來府上的時候跟他提過了,今日納彩來的媒人是祁山老人,整個相府裡,能跟祁老說上話的,怕是就隻有小姐您了,相爺怕您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再加上祁老性子古怪,不太好招待,所以便打算讓您陪祁老說說話。”
“他也來了?”蘇傾城慌忙從妝凳上站了起來,伸手取下自己頭上插著的那些個步搖之類的首飾放在妝台上就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又猛然轉過身來,走到牆邊伸手從牆上取下掛在牆上的攝魂鞭就開了房門。
“小姐,您要去哪裡啊!這……怎麼都給摘了!”素錦跺了跺腳,伸手從妝台上拿起兩把簡單一點的簪子就追了上去。
“那老爺子給我的那個小冊子,有些招式我還弄不太懂,想著去冥王府找他問問,又怕爹不讓我去,他好不容易來了,我當然得好好問上一問了!”蘇傾城說著,已經轉過了梨苑的屏風。
還沒等素錦追上她,她就已經遇上了迎麵走來的蘇硯和祁柏。
“爹!老爺子!您來了?”蘇傾城興衝衝地迎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攙蘇硯的胳膊。
“城兒,你慌慌張張地這是要去哪裡?在祁老跟前還這麼沒規矩,成何體統!”蘇硯咳嗽了兩聲,對著蘇傾城使了個眼色。
蘇傾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華麗的衣著,吐了吐舌頭,瞬間站直了身子低下頭,然後規規矩矩地對著蘇硯和祁柏施了一禮,柔聲說道“城兒見過父親,見過祁老!”
她身後緊隨而來的素錦也跟蘇硯和祁柏分彆見了禮。
“這還像個樣子。”蘇硯沉聲對蘇傾城說道。
蘇傾城不去看蘇硯,轉頭笑著對祁柏說道“老爺子,您來得正好,我正有問題想跟您請教呢。”
祁柏捋了捋胡須“嗯”了一聲,正要說話,卻見一名粗使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對著蘇硯福了福身子,她說道“老爺,孫管家讓奴婢過來跟您說一聲,說宮裡來的人是段嬤嬤,請您趕緊過去呢。”
“段嬤嬤?”蘇硯吃了一驚,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祁老,跟您一起過來的,是段嬤嬤?”蘇硯不確定地對祁柏問道。
祁柏點了點頭“是又如何?除了在冥王府裡老夫那徒兒介紹了兩句,老夫跟她就沒說上幾句話。”
“原來是這樣……”蘇硯點了點頭,自然不敢怪罪祁柏沒有提前跟他說起段嬤嬤來府這件事,他對著祁柏拱了拱手“祁老,實在不好意思了,晚輩可能得失陪一會了。”
“爹,您快去忙吧!老爺子……祁老這裡有我呢!”蘇傾城巴不得蘇硯趕緊離開,她就不用這樣一直端著了。
“你趕緊走吧,對著你這個迂腐又無趣的人,我老人家不悶出病來才怪呢!”祁柏對著蘇硯哼哼了兩聲說道。
“是是是,晚輩告辭!”蘇硯說著便轉過了身,朝著梨苑的外門走去。
“老爺子老爺子,您給我的那個攝魂鞭真好用!但是還有些招式搞不太懂,你趕緊跟我說道說道。”蘇傾城扯著祁柏的袖子就朝後院走去。
“那可是我老人家的成名兵器,能是那麼容易就練成的嗎?”祁柏哼哼了兩聲,“你得將我老人家哄高興了才行!”
“老爺子,您是不是又惦記著我娘留下的梨花釀呢!當媒人這件事你是不是自告奮勇過來的?為的就是我這裡的梨花釀?”蘇傾城像是回過味兒來了,開始不依不饒。
“那可不?能讓我祁山老人請去當媒人的人,這天下間也就我那徒兒,和你那梨花釀了!”祁柏被蘇傾城戳穿意圖,倒是一點也沒有難為情,反而還理直氣壯。
“那不行!那些酒是我的寶貝!我爹說那些酒是要留著我出嫁那天喝的!”蘇傾城還是不依。
“丫頭,你嫁去了冥王府,就是冥王府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寶貝?你的寶貝都是冥王府的了,趕緊給我老人家挖壇酒去!”祁柏越說越嘴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不!你先指點了我那幾個招式再說!”蘇傾城寸步不讓。
“先喝酒,再指點!”祁柏退了一步。
“不行!招數不會,我心裡不舒服,找不準埋酒的地方!”蘇傾城一本正經地撒著一眼就能看出的謊。
祁柏咬咬牙“我這就給你指點,你讓人去先挖著。”
“成交!——”蘇傾城的目的達到,很爽快地應下了。
二人的對話緊湊,你一眼我一語,聲音又大,被還沒來得及邁出梨苑大門的蘇硯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眼角抽了抽,腳下好幾個踉蹌,站穩身子之後,飛快地朝著前院走去。
……
半個時辰後。
蘇傾城大汗淋漓地癱坐在地上,雖然累到要死,卻滿臉喜色“原來這些天我一直練的都是錯的,怪不得越練越不對勁呢!”
“哼哼!你以為這攝魂鞭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老夫告訴你吧丫頭,這攝魂鞭,天下間除了老夫,也就我那徒兒能馬馬虎虎地耍上一套了,隻可惜那小子誌不在此,蝶衣那丫頭又跟它無緣,倒是便宜了你這丫頭了!”祁柏說道。
蘇傾城臉上的笑意一僵,滿臉黑線地問道“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們兩個將這個撿便宜的機會讓給我了?”
“謝謝就不必了,等你嫁過去,跟我那徒兒就是一家人了,你想怎麼謝,跟他說去就好……”祁柏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梨園,梨園不開花,自然也就不結果,所以現在看起來光禿禿的。
“你讓人挖的酒呢?半個多時辰了,為何還沒人過來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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