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血漬都還沒來得及擦拭,小叔祖就已經有所預感,恐怕有什麼不好的要發生。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先前還流光溢彩的靈珠突然就炸裂開來,而其中的靈韻也隨風迅速朝四周消散於無儘的自然之中。
小叔祖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傷勢,冥冥之中也能知道這靈珠可能關乎他這一族之大氣運,病急亂投醫,連忙運用大法力,試圖強收攏四散而開的靈珠靈韻。
然而,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小叔祖再也支撐不住,他不僅僅受了法力反噬之傷,又強行催動法力,已是傷上加傷。再加上期之所待又無功而返,神魂雙殤,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梅靈兒自服用洗髓丹之後,不但之前傷勢痊愈,形神更是經過洗髓丹淬煉過後相當於斬獲一具新的法身,修為自然也更為精進了不少。
本是山中精靈,當然對這裡的自然能量極為敏感。
秘境之中的族群雖不是很多,但彼此之間也是有劃分了區域,其中勢力較為大一些的就屬小叔祖所在的黎山狐族,南山蛇紋一族,還有北原蠻族。
而這三族貌似神合,實則早已經暗潮洶湧,要不是顧忌秘境協議製約,秘境之中雖然安逸,但開啟靈智之獸卻極為稀少,恐怕早就已經大打出手了。
這日,遊山歸來的梅靈兒和七師弟剛剛踏入族群領地範圍之內,梅靈兒率先就機敏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就好像四周之中突然多了好多蜘蛛網似的,刮得臉上一絲絲冰涼。
梅靈兒驚呼一聲道:“快退,有危險。”
七師弟卻沒有什麼感覺,甚至還有些茫然的問道:“什麼危險?怎麼了?”
硬拉著七師弟往後蹦了好幾十米遠的梅靈兒顧不得回答,當即用運用神識感應,果然在周遭發現了許多法力波動,而且仔細探查過後才發現這些法力已經構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籠罩著整個黎山族群,當然也還包括他們現在所站立的地方。
如果僅僅是警戒之意還可以有理由解釋,但梅靈兒分明從中感覺到了禁錮之意。
既然是早有預謀,又怎麼會沒有接踵而至的布置呢?
梅靈兒剛剛才察覺到危險,還來不及等他們再次逃離,隱秘之處已經走出來三個人。
而當首之人七師弟竟然還是認識的,當即有些欣喜的喊道:“四師兄,你們怎麼在這?”
陸南亭臉上有些僵硬的勉強一笑:“七師弟,師父叫我來保護你啊。”
主動現身了蹤跡的陸南亭也不著急,反正這黎山已經是甕中之鱉,如果能順應自己的計劃,倒也算省得費一些手腳。
七師弟倒沒有多想,還沾沾笑道:“師父他老人家還真是費心了,為了我的事還專程勞煩四師兄暗中保護。”
說著還特敬重的朝陸南亭鞠了一躬。
既然是熟人,七師弟當即放下了警惕心,想著長兄如父,正好請四師兄為他和梅靈兒做個見證。
這幾日,他們倆已經商量好了,此生不能再彼此錯過,什麼桎梏都不能阻止他們結為連理之誼,所以還不等小叔祖回來,就已經定下了終身。
想著還有些不好意思,七師弟就想著靠得四師兄近一些,悄悄先跟他透個信。
結果等他剛剛才踏出一步,就被身後的梅靈兒給拉住了。
“嗯?靈兒怎麼了?這是四師兄,你應該是認識的啊。”
梅靈兒雖心性純良,但天性對危險的敏銳也是七師弟望塵莫及,朝著陸南亭質問道:“你身上有我族人的血腥味,是你傷了他們?”
七師弟這才想起,好像方才靈兒確實發現了一些危險的東西,既然四師兄在這,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
“對啊四師兄,你怎麼在這布了什麼法陣?這是靈兒族地,是有人受傷了嗎?現在用不著了,我們很安全,就撤了吧。”
天真的他竟然還以為陸南亭是的出自於保護他而做出的什麼守護法陣。
陸南亭笑眯眯的答道:“如果是用不著,當然就可以撤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想請靈兒姑娘答應我一件事。”
雖然他是在笑,但梅靈兒覺得此時自己就像被一隻餓極了的老虎盯著,要不是七師弟還在,她甚至就想轉身逃走了。
梅靈兒的聲音都有了一些顫抖,顫顫巍巍問道:“答應你什麼?”
察覺到靈兒異樣的七師弟當即握住了她的手,心裡暗道:“就算四師兄平時比較嚴肅,但怎麼靈兒看到他比看到師父還要害怕?”
“嗬嗬,我想請靈兒姑娘帶著族群中人去殺了北原的蠻族。”
“……”
七師弟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扭頭有些茫然的望著陸南亭。
“不行。”
不說以靈兒的族人能不能戰勝北原的蠻族,就是能,也還有協議所製衡,定下互不攻伐的契約。再說了,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七師弟也跟著問道:“四師兄,這是為什麼?”
依舊還是那般的微笑,隻是這個時候不隻是顫抖的梅靈兒,就是七師弟也察覺到了一絲冰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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