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梁山仍舊是該上學上學,該修煉修煉,就像是從來沒有接到過許誌明和梁洛洛打來的電話,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
有意思的是,不管是許誌明還是梁洛洛,也都沒有再提起過這事兒,大家見麵還是一應如常。
在許誌明看來,那天他肯給梁山打一個電話去提醒他,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這還是看在梁山送了自己好幾張異能者之家體驗卷的麵子上。
畢竟要是真出了什麼變故,也不知道那些體驗卷以後還能不能用了……
至於梁洛洛,則是一點兒擔心梁山的意思都沒有。
她相信像這種小事情,梁山應該很輕而易舉就能解決掉。
也不知道她對梁山的這份信心究竟是從何而來……
與此同時,其實在這些天裡,陳友明和葉鼎所密謀的侵吞計劃也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對於葉鼎來說,他作為國土規劃局的科長,對於這種擺不上台麵的手段早就是駕輕就熟了。
原本兩人的計劃是從幸福小區家園的房產屬性入手。
梁山買下的那棟彆墅,理論上是隻能用於住宅,而不能進行商用的。
這種事情如果沒人專門去查,一般來講,小區的物業和工商部門什麼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有些一樓的住戶甚至會把靠窗的房間改成小賣部或者小吃店的,倒也不算罕見。
當然,這是理論上的。
否則就算陳友明和葉鼎把異能者之家搞到了手,也沒有意義。
至於後續怎麼操作,葉鼎當然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但問題在於……
就在葉鼎乾勁十足調查異能者之家的時候,竟意外發現了一筆巨額資金的流入,而且這筆資金的金額之大,絕不是多幾個年費會員就能達到的規模。
葉鼎順著這筆錢查了下去,然後得到了呂良的名字。
葉鼎和陳友明一樣,都是異能者,所以他不會蠢到連呂良都不知道是誰。
可……
呂良怎麼可能跟異能者之家有關!
葉鼎沒有敢再繼續查下去,而是立刻聯係上了陳友明。
“TSA的呂良?他怎麼會跟梁山那小子扯上關係了?”
一聽陳友明這話,葉鼎差點兒就開口罵人了。
你特麼問我?
我還想問你呢!
不是你告訴我說那梁山隻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學生嗎?
好在陳友明又接著道:“這事兒我來查,你說的那筆資金,是從TSA流出來的,還是呂良私人的?”
葉鼎沒好氣地回答道:“我沒敢繼續往下查,萬一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頓了頓,葉鼎不禁強調道:“不管這筆錢是TSA投的,還是呂良個人投的,也不管呂良究竟是持有異能者之家的股份,還是一個單純的投資人,總之,這事兒有些麻煩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陳友明說道:“就算呂良跟異能者之家有關係,也不必擔心,不過就是個TSA分部的部長而已……”
葉鼎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
還而已?
是,你有一個秘書長大伯給你撐著。
我特麼有啥?
為了這麼一個破修煉場,又是得罪ICPC的處長,又是得罪TSA的分部長的,我在播州還要不要混下去了?
此時此刻的葉鼎已經有些後悔了,自己就不該跟著陳友明來蹚這趟渾水。
果然就喝多了就是容易腦子發熱啊。
喝酒加洗腳,那就更讓人上頭。
好在現在想要收手還來得及。
當然,葉鼎沒有把這話跟陳友明直說,而是淡淡地開口道:“總之,你那邊先查一查,咱們先搞定了這個呂良再說……”
掛斷了電話之後,陳友明的臉色已經沉得可以滴下水來。
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當日在異能者之家的時候,梁山好像曾經就說過,但凡大家成為了異能者之家的會員,都能享受到很多彆人享受不到的福利。
比如什麼贈送體驗卷啦,生日當天費用全免啦,如果靈氣潮汐不足可以退錢等等……
其中梁山就提到,異能者之家的會員可以參加由楊懷先、呂良、王喜、鳶尾等人每月定期開辦的靈能研討會!
當時的陳友明並沒有將這個當回事兒。
因為他覺得梁山純粹就是在吹牛逼。
扯虎皮,拉大旗的事兒,誰不會乾?
你要說楊懷先會來跟你撐場子陳友明信。
他在一開始謀劃異能者之家的時候,就考慮過楊懷先的因素,為此,他還專程去求了自家大伯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總算是得到了一些模棱兩可的保證。
可其他幾位……
恕陳友明直言,他是一個筆畫都不信的。
可現在,他的這種信心卻被葉鼎的一個電話給動搖了。
呂良竟然真的跟異能者之家有關係!
那麼王喜呢?
會不會真的也跟梁山有什麼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