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有問題。”陳玉成旋即答應道。
“還有誰要上來挑戰我?”訓練場上的日娜像是一隻驕傲的雌豹,傲視眾人。
那些男兵自知在槍法上比不上日娜,因此一個個退縮不前。
誰都不想上去丟人。這個女人可是天生的神射手。
因為她在加入護衛軍之前根本就沒有打過槍。
她用射箭的手感去練槍,沒想到同樣進步神速。
“日娜,司令喊你過去。”一名連長將日娜喊到了陳玉成麵前。
“司令!”日娜向陳玉成行了一個軍禮。
她認得陳玉成,就是這個人讓自己參軍,這樣子她家才分到了自己的牧場。
在草原上有家人參軍的可以分到牧場。
而那些沒有家人參軍的隻能到國營的牧場中去打工,或者是去那些縣城裡的工廠做工。
為了提高效率,華族在草原上的縣城建造了羊毛廠和皮革加工廠,以對這些原材料進行初步的處理。
對於牧民來說,自然是希望能夠擁有自己的牧場和羊群。
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就是牧場和羊群才是草原人的財富。
“日娜,你的家人都安頓好了嗎?”陳玉成沒有一上來就說任務的事情,而是先關切地問日娜的家人情況。
“回司令,我的弟弟已經十一歲了,還有我的妹妹,他們可以幫著母親照看牧場,家裡麵現在有五十幾隻羊,三頭牛,兩峰駱駝,四匹馬,他們生活得非常好,感謝政府,感謝元首。”日娜說的話是標準的回答。
現在的牧民都會將“感謝政府,感謝元首”這樣的話掛在嘴上,顯然是有人教過他們。
有些話說的久了,就漸漸成為了人們心中的真理。
“那你現在沒有後顧之憂了,有一項比較艱巨且危險的任務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陳玉成這才說道。
“司令,我願意,我願意聽從安排。”
從日娜回答問題的語氣,就能夠看出他們的訓導員教得不錯。
“好,日娜是個痛快人,你這次任務要是能完成好了,我可以推薦你去軍校進修。等再回來你就是軍官了。”
讓人冒險,自然要有好處。
日娜知道華族軍官的待遇非常高,不僅僅軍餉高,家屬的待遇好,還可以積功分到屬於自己的封地。
日娜所理解的封地就是指華族給軍官在海外領地分配的土地。
實際上華族也想通過這些軍官去開發海外土地。
因為他們是軍人出身,所以才有能力去保護這些海外土地。
這些土地的周邊一般都生活著一些土著。
“多謝司令,日娜一定完成任務。”日娜給陳玉成敬了一個軍禮。
她跟一個草原漢子一般乾脆利索,一點都不矯情。
海西城依然是一個沙俄風格的要塞。
這座城市擁有自己的碼頭,可以直接通向北海子。
進入五月份,河麵上的冰層才開始融化。
作為騎兵軍團的總司令,李開芳在軍中的地位已經舉足輕重。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董良將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他,而且給了他這麼大的支持。
騎兵軍團招募了那麼多的草原人,董良竟然將那麼多的裝備送過來,這是李開芳沒有想到的。
他覺得,這些草原人,能夠給他們分一些弓弩和前膛槍就不錯了。
那麼好的騎步槍,竟然就這樣分給他們了。
不過他的任務也非常重。歐宗安的第九軍隻要防禦就行了。
但是他們騎兵軍團卻要主動進攻。讓這些新組建的騎兵去主動進攻沙俄人。
這些懦弱的草原人能行嗎?
李開芳的騎兵之前與那些漠北王公的軍隊打過,知道這些草原人現在到底有多麼的拉垮。
僅僅一個冬天,回家一趟的草原人,再回到軍營的時候,似乎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他們的身上的那種精氣神似乎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們相互談論這自家的牧場,談論著分給自己的牛羊。
談論這著自己出來時,家人的交待。
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能做逃兵,那樣意味著他們的牧場和牛羊都要被收回去。
他們一下子有了自己要守護的東西,那些基層的訓導員說的沒錯。
必須要將沙俄人給趕走,因為那些人會奪走他們的牧場。
北海兩岸的廣袤土地上,無數的黃羊出沒,哪怕不放牧,隻要有一杆獵槍就能夠過上很好的生活。
但是在以前,他們即使看到了那些黃羊也不敢去捕獲,為什麼?
因為沙俄人將那裡的一切都劃歸他們的財產,他們不來搶草原人就不錯了。你要是去那邊捕獵,最後可能要連自己都搭進去。
所以這些人的心態與以前不一樣了,草原上的水土從來都沒有變,這片土地上養育出來的人也沒有變。
變的是人心。
董良不知道怎麼洞察人心,但是他清楚那些基層的普通百姓需要什麼。
在他曾經的那個世界,政府就知道如何傾聽百姓的心聲。
正所謂,有恒產者有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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