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和程擇安誰大還不好說,但傅進業讓他叫傅言哥,程擇安就隻好叫了。
沈初聽到這一聲“哥”,也是有些驚訝。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傅言,傅言麵不改色,低頭對著她笑了笑,隨即帶著她入了座。
傅進業問了一些兩人的近況,又聊了一下沈初的爸媽。
談話十分的融洽,午飯也吃得挺愉快的。
兩人明天的飛機回南城,吃了午飯之後又留了一會兒,傅進業也沒多留他們,下午四點多,沈初和傅言就從傅家離開了。
車子漸漸開遠,沈初看著後視鏡裡麵的傅家彆墅:“程擇安他在傅氏嗎?”
傅言知道她想問什麼:“在,不過隻是個無關要緊的小經理,老傅以後也不指望他能接手傅氏。”
沈初了然,“叔叔還是挺開明的。”
傅言笑了一下,“他當然開明。”
從小到大,傅進業看似嚴父,實則不管他做什麼,他都始終站在他這邊的。
沈初看著他的笑容:“你和傅叔叔的關係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為什麼?”
沈初彎著唇,歪頭靠在一旁的車窗上:“陳瀟跟我說的,說你當初出國拓展業務的時候,你跟你爸吵了一架。
那架吵得還挺大的,就連陳瀟她爸都去勸架了。”
傅言難得哼了一聲:“那時候你剛嫁給薄暮年,他並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出國。”
傅進業以為他是昏了頭,國內大好的環境不乾,非要一個人跑去異國他鄉。
可那時候,他自己知道,隻有在異國他鄉,他才能繼續存有那麼一點幻想。